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也来谈谈富安娜股权纠纷事件

  作为一个倒霉的“非执业”董秘,作为一个非常非常接近深圳市富安娜家居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的人士(我家在南山区后海片区,富安娜总部离我家就一、两公里,呵呵),作为一名富安娜公司的股东(手里有几千股富安娜(002327)股票),刚分红没几天就被套了一点正郁闷呢!昨天正好和手上一项目甲、乙双方的律师开工作会,午餐间隙翻手机偶然看到@资深金融小邪女就富安娜与其前员工股权纠纷而写的一篇文章《又一个万福生科?》,顿时喷血!我也知道此事很久了,也看过相关报道,万万不能苟同这种观点,这和万福生科有“毛线”的可比性啊!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心中那又是“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来”呀!搞了半天“资深”人士就这么看问题啊?反正我不“资深”,混迹资本市场十多年仍然水平低得很,遂与在场的几位大律讨论了几句以作谈资。回家后想想近年做的几个项目也或多或少涉及到股权纠纷的问题,但没过保密期限也不好把处理心得拿出来与朋友们分享,正好借着富安娜这件事以我浅薄的知识来谈谈我的观点,请各位大神们指点一下。

  在我看来这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事:富安娜上市前股改时有超过两千员工,其中的109位管理人员(都非等闲之辈啊!)参与了“员工持股计划”(当然每个公司叫法都不一样),拿到了“原始股”。可没等到公司上市,其中的26位“员工中的战斗机”就“转场”跳槽了!(呵呵,“战斗机”嘛,飞得快!我觉得挺贴切,哈哈哈)结果现在富安娜公司觉得这些“转了场的战斗机”们上市前就“撤离战场”了,现在凭什么享受着“上市大会战”的胜利果实?于是想要回那部分“战利品”,协商不成就开始打官司喽!整个事件我认为是近年来IPO市场上典型的“股权激励”纠纷,对一些拟上市、新上市的公司具有很强的示范意义。绝不能用网络激进式的表态冠之“富商联手法院,欺压良善”就简单定论,且看我这个非专业资浅人士就现有的公开报道、资料和网络言论如何分析此事:

  拟上市公司IPO前做的“员工持股计划”,不管名称叫什么,其实质就是让一部分员工以极低的价格(有时就是账面净资产)买到公司的股份,就是很多人一般理解的“原始股”(和真正意义上的原始股还是有点差别,但为表述方便以下“原始股”都指这个)。这种“原始股”有多大的好处,不言自明!根据富安娜IPO时的《招股说明书》(百度文库里有下载)第37页-第49页的表述,在上市前的2007年6月他们做了《限制性股票激励计划》,最终109位员工以1.45元/股的价格买到了700万股,在2009年12月30日上市时发行价为40多元一股!到了2012年12月31日解禁,复权后更达到50多元一股!(我没仔细算,但出入应该也不大。)也就是说:“109好汉”们平均每人花了9.3万元买了6.4万原始股,五年半后价值暴增35倍左右,平均每人资产至少增值320万元!(NND,好命啊!泪)哎,这些年IPO的“大实惠”确实太诱人了啊!

  这类上市前夜公司把上市后确定的“大实惠”让渡给员工的行为,无非就是要让员工在以后的工作中加倍努力,早日实现上市目标,并分享上市成果,所以这类行为通称叫“股权激励”。既然是一种“激励”,就一定是“更好的付出换取更大的回报”,这里面要有个相对应的关系。但问题是,如果没等到公司上市成功,有些拿了“原始股”的员工就跳槽走了,那这些“激励”不就落了空吗?那就和“股权投资”没什么区别了嘛!要是“股权投资”,那凭什么你能以那么低的价格拿到那么多的股份?而我不行、他不行、旁人都不行?!我回忆了一下,2007年资本市场上PE一般应该都在十几倍左右吧。但从上市事实来看,富安娜没有引进任何一家PE,也就是没有给外人分享任何“一口羹”(心里暗骂一句:抠死!),有分享的部分都统统留给了自己的员工,从这点来说,富安娜的实际控制人算是条汉子!但“汉子”可不是“傻子”,现在哪个实际控制人对参与分享股权的员工不是抱着“拿了公司的好处,就要给公司好好干活!”的心态?否则都拿了原始股就不好好干或干脆跑路,等最艰难的工作完成了,你再跑回来分享收益,各位**,换了你们是老板,你们干吗?所以网上流传的那份关于拿了原始股就三年不得辞职的《承诺函》我认为是确有其事的,当然原文不一定是那样。于情于理在有巨额利益的前提下设立这种制约机制才正常,若没有那才叫不符合逻辑呢!即便依照网上流传的那份《承诺函》来看,要分享上市的巨额利益,条件也无非是要干到上市后三年满、不旷工、不侵占、不受贿。(能再高级点吗?这都是职场的基本面好吧!哎,但如果这些都是真的,从低级的程度看,确实是平安那帮狗头保代的风格!)要是违反了这些条件,那么代价就是把上市后带来的巨额收益退还给公司,当然最初购买原始股的本金和在职期间的股权收益还是要退还给你滴!(根据网上26位前员工提供的《承诺函》内容和相关报道中的表述得出此结论)大家看懂了没?义务与权利相匹配,责任与收益相适应,干什么事都是一样一样的,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呀?!反正从这份流传的《承诺函》内容来看,实在看不出何来某些人的“严酷、无耻”之说?

  再有,还有言论认为依据那个《承诺函》整个事件就该定性为“劳动争议”,应该走劳动争议的仲裁程序,法院不应该先插手。不错,“109好汉”是富安娜的员工,而且正因为是公司员工才得以参加了公司的“员工持股计划”,但大家别忘了,当员工一旦拥有了公司的任何一点股份后,马上就具备了公司的股东身份!彼时彼刻的“打工仔”瞬间变成了此时此刻的“打工仔”+“小东家”!现在大家再仔细读读《承诺函》的第一句“本人XX,为深圳市富安娜家居用品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好了,开头就很直接、很明确的确定当事人是以股东身份对公司作出的承诺,这是股东与公司之间的约定,相关的权利、义务都是一种民事责任,由此可以确定这是一份民事合同而非劳动合。因此以那份《承诺函》来说,就根本不可能作为引用“劳动争议”的有效依据,倒是完全可以作为引用“法院裁判”的有效依据!(这一点要感谢Thomas律师边啃凤爪边呜呜哇哇的专业讲解!哈哈哈,别怪我说实况,没说你实名算好的了!)

  这里插一段:网上有个哥们说“当年富安娜第一次过会时,证监会反馈意见是对该等限制性股票进行解除,否则不符合上市公众公司规定,意即承诺函违法”。先不说我查遍资料都显示富安娜是一次过会成功,我特别想问的是:证监会的反馈意见真是这样说的吗?阁下又是如何得知的?在哪里可以看到这个意见的原文?我混了这么多年资本市场,在富凯大厦的门口也小睡过几个晚上,还真就没见过中国证监会有这类的反馈意见表述!因为在证监会、证交所的各种政策指引和培训中,对于“限制性股票”持否定态度的思维逻辑是:既然有“限制性”就说明肯定有某种指标要求,就会发生因指标达到或未达到而导致股权变动的情况发生;又因为指标达到与否发生在未来,所以股权在现阶段其实还处于不稳定状态,所以不予支持公开发行!这和《承诺函》有个毛关系啊?!这哥们是怎么从“限制性股票”推导出“承诺函违法”这一结论的呢?中国证监会是监管机构没错,它说“XX违反XX规定”是可以的;可它又不是司法机关,怎么会下“XXX违法”这种荒谬的结论呢?这是要挑着挑着证监会抢法院的饭碗吧?(大笑三分钟!)我倒是觉得这件事都被媒体广泛报道到这个程度了,中国证监会、深圳证监局、深圳交易所都没有任何表态就已经是一种态度了:扯淡的事,一边玩去!我们正经事还忙不完呢!(笑死鸟!)

  再次说回到那700万原始股对应的资金问题。有些人说这些为买原始股而付给公司的资金是“提供了公司发展的资金、解决富安娜资金之困、富安娜过河拆桥”。第一句我认为确实是这样,因为哪怕我只给了公司1毛钱,那也算是提供了发展资金。但第二句、第三句就太脱离实际了。感兴趣的同学可以上网查查富安娜历年的审计报告和经营数据,起码从《招股说明书》披露的财务数据来看,0 6年、07年、08年期末这家公司的账上躺着的现金数额分别是四千多万、七千多万、七千多万、09年仅1-6月都有六千多万!就是以现在的标准衡量,对于一家传统制造业企业来说这都是“相当的不差钱”!否则在那几年PE奇高无比的情况下为什么富安娜没有选择引入战略投资者?特别是久居深圳的朋友可以四处打听一下鼎鼎大名的“潮汕系”老板们调动资金的能力有多强大!说有了这109位员工买原始股的一千万元(1.45*700)才解决(注意原文是“解决”哦,还都不是“缓解”)了“富安娜资金之困”?真的很难让人信服啊!换了你是老板,倒退到2007年底,你不搞股权激励,年终账面现金无非是七千万少了一千万成了六千万!这又能咋地?要是有这么个“困”,你帐上有六千多万都扛不住,你还会按每股净资产1.45元去卖股份?亲们,别忘了当时的市场行情是多火爆啊,就算再是个做枕头被套的破落产业,就凭几千员工、一大片工厂、覆盖全国的销售网络和十多年的品牌声誉,700百万股换不回来几千万元?你别说还真神奇,就这么个六千多万都扛不住的“困”,仅凭了“109好汉”的一千万元居然就扛住了!!!不但扛住而且第二年(2008年)期末账上还能有七千多万现金!牛了B了去了啊!我要是能被这种比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财技都高出十万八千里的公司给“过河拆桥”一回,那也算是我毕生的荣幸了啊!

  现在**们都搞清楚了“被追讨的8000万违约金”的实质了吧?就是那“109好汉”中在上市前就跳槽的26位“战斗机”所持有的那部分原始股在上市三年后的增值部分。道理也很简单:因为你没有参与上市的全过程和上市后三年间的业绩创造当中去,这一切与你无关。本着“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的原则,所以要你把由上市本身和上市后三年间的业绩带来的收益全部吐出来!(上市公司版的“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啊!)结果--这么大的天降利益,谁甘心白给啊?!谁又甘心白还啊?!这不就打起官司来了嘛!但亲们注意,从目前媒体对这起官司的报道来看,是股份公司起诉26位前员工,也就是说如果富安娜公司胜诉并全数追回款项,那这8000万元应该进入股份公司的账户,记作归属上市公司的“非营业性收入”,也就是说市场上的所有002327的持股者都能从中分到一杯羹喝。(哈哈哈,典型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要真这样,估计到时候“战斗机”们得哭死。从现有的网络信息来看,这26位在富安娜上市前就飞到别家公司去的“员工中的战斗机”有的是拿着原始股去了竞争对手公司,有的是原始股到手几个月后就飞的不知所终了,更有一位哥们说是从富安娜离开后两三年内辗转了水星被服、南方寝饰、慕斯、真爱等家纺企业,然后家家和他打官司,那真可算做是“员工中的超音速战略轰炸机”了!(仅转述网络言论,不知真假。)哎,反正人各有志嘛,我看走的也可能充满无奈,留的也未必事事勤勉。反正大家都是要挣钱吃饭的,但人和人的方法不尽相同,这里面的是是非非,咱们外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就不去详究了。但对网上说真实存在的“A先生”,我到有一点点小困惑:深圳对《劳动法》的执行力度在全国都是领先的,何况富安娜是个处于深圳南山中心区的老公司了,A先生辞职时富安娜必然已经 处于申报期,证监会不会放过作为审核点的任何明显有违《劳动法》的行为,那A先生怎么还要“因病”辞职?要是我,那肯定小病养着、原始股拿着、基础薪资发着、公司还不能解雇我哦。(呵呵,若A先生属实,可能确有极特殊情况,且看世事沧桑吧。)

  至于说到法院对26位“战斗机”的资产进行冻结是什么“、资本挟持司法”,我听了都笑死!场外人士打听打听去,深圳的上市公司圈子中富安娜是不是出了名的“政府关系”做得烂!再说经济纠纷闹到法院,一方申请法院对另一方进行各种手段的“财产保全”很正常啊!免得官司赢了,可对方在诉讼期间把财产转移或湮灭了没得赔。这种正常维护自身权益的法律手段怎么就成“”了呢?!任何人说富安娜欠我多少多少钱,只要你向法院申请,法院一看你的凭据充足合法,那分分钟就会上门去封了富安娜对应你主张的欠款金额的资产的,难道这也叫“资本挟持司法”?!哎。。。。。。言归正传,南山区法院的那个有关冻结的《通知书》我没找到,因为这不属于法定信息披露的范围,非当事人看不到也正常。但请大家务必注意!!!【既然法院对26位“战斗机”发出了冻结通知并执行了,那不正好从侧面说明了法院认定富安娜的追索依据——必然包含那份神秘的《承诺函》是合法有效的吗!?而且印证了不论富安娜的追索要求最后法院判决是否支持,但起码富安娜追索“上市前就离职的人员获得的原始股收益”这种行为本身是正当合法的!】(哎呦,我真是要小佩服一下我自己,从媒体信息看,起码富安娜的那帮狗头法务们是没想到这一点的,哈哈哈哈哈。)

  回头从富安娜自己的“小女子有线日妇女节那天富安娜发了公告,真会选日子,汗!)原文“公司在2013年1月10日收到南山区人民法院于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28日的《查封,扣押,冻结财产通知书》,得知涉案人员的相关股权和证券资金账户已经被冻结。”和后来陆续的一些报道来看冻结的过程还是有点复杂的。就像那么多人炒股,但没几个能真正搞清楚你在“中登公司的股票”和你在“证券部的账户资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样,我也是后来在取得“董事会秘书资格”的过程中才搞清楚对于个人的股票、股权、证券类资产一旦有事发生时有关部门相应的处置手段是怎样的,所以这一点我要用最直白的话重点给亲们剖析一下:不管为什么、以什么形式、冻了多少次吧,按照我对相关法规的理解,从目前公开的信息看来这26位前员工被冻结的应该是他们股票账户里的一个“资金额度”,这个“资金额度”有多大呢?就是相当于的他们当初拿到的那些原始股在2012年12月31日限售股解禁那天收盘时的市值。(理论上应该还要减去这些原始股的本金吧,就是不知道法院会不会算的那么仔细。)也就是说那26位“战斗机”对这些股票应该现在还是可以买卖的,当然买卖别的股票也可以,但能从股票账户里转走的现金是不会超过他本人那部分原始股在2012年12月31日收盘时的市值总额的。会一直到官司有了结果而解除冻结,他们要是赢了、这期间炒股也赚了,那账户里所有的钱都是他们的;他们要是输了、这期间炒股也赔了,那额度不足部分他们还要补上!神奇吧?哈哈哈哈,大家看出资本市场的无穷乐趣了吗?这个案例华丽丽的展示了:法院+中登公司=逼着你成为炒股高手!这就是现在许许多多“涉股案件”等判决出来了,胜诉者不一定笑、败诉者不一定哭的奥妙所在!(写到这里,我忽然担心我说破了这个“狗血天机”会不会被司法界和证券界联手灭掉!怕怕……)补充一句,其实大家也没必要为26位“战斗机”过多担心,他们其实只要不乱操作账户里那部分富安娜股票,以目前的市场行情和富安娜的既有业绩来看,亏钱是绝对不可能滴,官司赢了稳赚、官司输了不赔!有网友还大谈什么税务问题,我说这真叫“抓不住重点”!特想当面冲他大吼一句:“谁炒股不交税!?在中国资本市场你TM干什么不交税!?”

  最后,我想以一个在资本市场混迹了十多年,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做企业投融资类事务的打工者和富安娜小股东的身份说几句:

  看我分析了一遍,大家说这算个-神-马-事-啊!充其量,官司输了26位“战斗机”喝酒吃肉,不干别人的事,富安娜创业团队心里不爽罢了;官司要是赢了,我们**小小的股东“每股收益”今年也就多那么一点点,聊以自娱自乐罢了。当然,双方运用法律手段维护自身权益的作法还是值得表扬滴(乖,双方的脑袋各摸一下下,呵呵呵)。

  可是当年富安娜股改的时候,员工持股方案都是些动物设计的吗?平安果然够烂!万福生科是业绩造假,平安作为保荐人工作未能勤勉尽责,该罚!可富安娜的问题是股权架构搭建虽然合规,但方案设计实在草率、实施水平实在低劣,不是该罚而是可笑!!!平安作为保荐人如果是股改设计者则没有尽到对发行人风险控制的责任,如果是施工者则更加未尽到保证质量的义务!从“激励员工”的角度来说,把股份直接给到个人,激励效果确实巨大,最后都巨大成刺激了!刺激得有些人拿了股份就跑了!(偷笑)看到下场没有?你给了,人家就信你一定能上成市?你给了,人家就一定不跳槽了?你给了,人家就对你感恩戴德了?可一旦你真的上市成功了,人家对已经握在手里的股票是根本不会想是如何获得的!所以凡是我操作的项目,统统都是员工通过持股公司间接持股,包括我自己任职的公司。为什么?作为个人,当然直接持股最好。但作为企业的管理人员,企业的平稳发展是最重要的,尤其是A股上市公司,其运营平稳与否甚至比什么“做大做强”更为重要!因为在这个投资理性欠缺的“散户市场”里投资者的价值判断和容忍空间实在有限,一有风吹草动,他们不会给公司太多机会,风声鹤唳、一窝蜂似的盲从最后剩下的只有一地鸡毛根本不是什么一地黄金,好的公司往往得不到好的培育!由此看来,富安娜的实际控制人到还真是做实业的,不是不够精明,而是对资本运作没有过多的想法。这类公司业绩扎实,但也别指望业绩突然飙升,当然也不会业绩突降,所以在我的股票配置中,富安娜是属于“防守力量”的:小套小赚都有可能,但必须要配置一些以备不测,因为即便是防守,那也是种力量!

  还有就是我要以股东的身份点名批评一下富安娜公司的董事会秘书胡振超先生!这件事,我通过媒体、网络的公开资料,一步一步的分析到这个地步,大的疏漏没有多少吧?事实全貌基本清晰了吧?也许会有高人出来指点我分析的对错,可这是我一个小股民该操的心吗?在这之前你们董秘办都干什么去了?媒体、网络上真真假假的说法满天飞了,这么简单的事搞得扑朔迷离的,也没见你们出来说点什么有用的!是没请财经公关啊?还是不知道有财经公关啊?还是本来就是财经公关搞事啊?或者是竞争对手拆台?难不成是广告投放的不够,没被媒体列入“保护客户”名单?这些都不难处理啊!为什么就是没见到你们董秘办“以正视听”的说法、做法呢?我也是做过董事会秘书的人,知道“信息披露”有严格的规定和要求,但谁说董秘就只能在“法定范围内的信息披露”这一项上跳舞?董秘最重要的工作是投资者关系吧?想必这里面肯定包括了维护股东利益、捍卫公司商誉、树立公司良好形象这几点吧?那这些年贵董秘办为此都干了些什么工作?我不要求胡总马上回答,下次股东大会上请您对股东们说说,实在不行我找些筹码上董事会听您的回答!也许话说的狂了些,请您海涵,可这就是一个真真实实投资者的声音!是对手中股票价值的珍视,也是对26位“战斗机”的澄清:这事不是谁好谁坏的问题,是因为制度设计有漏洞,搞得现在让大家都麻烦!输赢,大家都再次上了一课!

  等一下,我要返个场先!(哈哈)各位尊敬的富安娜公司董事:我资质齐全、经验丰富,要是我也可以干到三年满(五年都可以呢)、不旷工、不侵占、不受贿,能否考虑让我担任下一任董事会秘书呢?也给我来点“激励”刺激刺激就行啊!我保证不闹!(哈哈哈哈哈)